这几天忍花草回来成都,之前的同事们终于找到了理由集体聚集一次。坚总冲动的说,之前的快一周聚了成都最顶尖做媒体的人,现在没有任何一家周刊能够超越。可能吧,这事儿不那么容易说。于坚说,有一回我爬上岩石垒垒的山顶,发现故乡只是一缕细细的炊烟。
朋友们一致觉得我是消失了,离职之后就毫无音讯,无论好的坏的都没有。忍花草还在装文艺青年,我更惨,还被人认为是中年文艺青年。不否认我对文艺的眷恋以及好感以及归属感,但是,你扯蛋,是不是,这只是在造句。很多人很多时候不是归人,也不是过客,不是草芥,也不是蝼蚁,更不是俯视山脚河流的伪隐者。疯疯癫癫,神神叨叨,不三不四,周遭的世界如果变成这样就完美了。比如昨晚,某女编辑被问,你为啥子要离婚?刀疤哥跳起来狂叫:她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!这问答,这时光,非常美妙。来啊,快活啊,反正有大把时光。 来啊,造作啊,反正有大把风光。
不上QQ, 不上开心网,不微博,不偷菜,不豆瓣,这正是罪恶之源。在隐居的日子,团聚是闪电,看看以前高声谈话的人,现在沉默不语;以前意气风发的人,现在销声匿迹;以前归来的人,如今出走。雨来天黑,你依旧不愿意打开房间的灯,沉溺于此,不离不弃。




